夫子经济材,妙质静而默。当年大廷中,如堵观射策。
雄哉贤父兄,一日并辉赫。勋业望夔龙,宁论二千石。
扶摇吝不借,困此垂天翼。五载贬筠阳,区区校寻尺。
盐车厄骥足,道路行叹惜。脱身当岁晏,行李唯典籍。
高怀久达观,不见憔悴色。悠悠东下船,晚次彭蠡侧。
江风忽崩腾,江水翻且黑。飘风断黄芦,落雁委砂碛。
鹅毛飞雪片,满野来无极。龙骧飞万斛,欲进不可得。
淹留向汀湾,萧瑟日将夕。黄昏势渐壮,夜半已堆积。
鱼龙亦悲啸,凛气增几席。青灯冷不眠,坐漱元和液。
危樯翻晓鸦,霁日动窗隙。搴帏望庐山,万仞绝寸碧。
茫茫银世界,荡荡月阃域。顺流复前趋,百里俄顷刻。
暂停篙橹喧,却著登山屐。五老笑相迎,千岩委圭璧。
纷纷林下士,洗眼冀一识。松门共邀迓,香雾浮羃羃。
相将拥寒炉,软语同夙昔。堂堂赤眼师,既往有遗迹。
茕然窣堵波,缥缈根石壁。清晨陪拄杖,缓步蹑山肋。
裴回憩苍岭,左右抗松枥。猿猱侮僮仆,上下或戏剧。
巴僧眉半雪,解后语乡国。却返朱砂峰,招提更岑寂。
中藏李氏书,盛事誇绝特。东坡老居士,迩亦有题墨。
一览慰君心,都忘远行役。
和子由彭蠡湖遇风雪。宋代。释道潜。 夫子经济材,妙质静而默。当年大廷中,如堵观射策。雄哉贤父兄,一日并辉赫。勋业望夔龙,宁论二千石。扶摇吝不借,困此垂天翼。五载贬筠阳,区区校寻尺。盐车厄骥足,道路行叹惜。脱身当岁晏,行李唯典籍。高怀久达观,不见憔悴色。悠悠东下船,晚次彭蠡侧。江风忽崩腾,江水翻且黑。飘风断黄芦,落雁委砂碛。鹅毛飞雪片,满野来无极。龙骧飞万斛,欲进不可得。淹留向汀湾,萧瑟日将夕。黄昏势渐壮,夜半已堆积。鱼龙亦悲啸,凛气增几席。青灯冷不眠,坐漱元和液。危樯翻晓鸦,霁日动窗隙。搴帏望庐山,万仞绝寸碧。茫茫银世界,荡荡月阃域。顺流复前趋,百里俄顷刻。暂停篙橹喧,却著登山屐。五老笑相迎,千岩委圭璧。纷纷林下士,洗眼冀一识。松门共邀迓,香雾浮羃羃。相将拥寒炉,软语同夙昔。堂堂赤眼师,既往有遗迹。茕然窣堵波,缥缈根石壁。清晨陪拄杖,缓步蹑山肋。裴回憩苍岭,左右抗松枥。猿猱侮僮仆,上下或戏剧。巴僧眉半雪,解后语乡国。却返朱砂峰,招提更岑寂。中藏李氏书,盛事誇绝特。东坡老居士,迩亦有题墨。一览慰君心,都忘远行役。
释道潜,本名昙潜,号参寥子,赐号妙总大师。俗姓王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(《续骫骳说》)。一说姓何,于潜(今浙江临安西南)人(《咸淳临安志》卷七○)。幼即出家为僧,能文章,尤喜为诗。与苏轼、秦观友善,常有倡和。哲宗绍圣间,苏轼贬海南,道潜亦因诗获罪,责令还俗。徽宗建中靖国元年(一一○一),曾肇为之辩解,复为僧。崇宁末归老江湖。其徒法颖编有《参寥子诗集》十二卷,行于世。 ...
释道潜。 释道潜,本名昙潜,号参寥子,赐号妙总大师。俗姓王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(《续骫骳说》)。一说姓何,于潜(今浙江临安西南)人(《咸淳临安志》卷七○)。幼即出家为僧,能文章,尤喜为诗。与苏轼、秦观友善,常有倡和。哲宗绍圣间,苏轼贬海南,道潜亦因诗获罪,责令还俗。徽宗建中靖国元年(一一○一),曾肇为之辩解,复为僧。崇宁末归老江湖。其徒法颖编有《参寥子诗集》十二卷,行于世。
海幢寺。。李符清。 城市忽已隔,林泉遂见招。盈盈涉珠江,望眼增迢遥。小艇呼蜑人,驾以木兰桡。僧雏解好事,为我茶瓜要。入门优昙香,花雨氤氲飘。长林蔽修景,天籁鸣刁调。塔铃语云何,如听风过箫。比邱三五辈,宴坐围松寮。一闻梵呗宣,余声静不嚣。俄顷铿华钟,汩起沧江潮。冯夷跋浪舞,灵怪争来朝。神鱼似衔珠,鲛人或献绡。所过皆殊境,顿觉心神超。始知青莲宇,变幻非意料。栖栖尘土中,无乃同鹪鹩。
和亶甫夜字。宋代。彭汝砺。 雪轻不自持,风急更相借。仙人集蓬岛,鸿鹄云中下。飞腾障空虚,细碎穿隙罅。光明入幽室,晃耀不知夜。苦寒为公饮,酒尽解貂贳。盘蔬起乡思,披绵问鹅鲊。浮生夙何缘,今昔同官舍。才调稍迫促,每羡公优暇。草玄入幽微,曾不解嘲骂。文衡委轻重,事亦宗伯亚。我愚实未称,得友还自诧。两骖万里心,双璧连城价。尘土难淹留,云霄看高跨。
菩萨蛮。近现代。章士钊。 昨宵失睡仍朝起。愁人向乏销愁计。凉日上珠兰。秋风一味寒。添衣窗下坐。冷燕檐前过。燕语似将离。丁宁春社时。
醉落魄。宋代。周紫芝。 柳边池阁。晚来卷地东风恶。人生不解频行乐。昨日花开,今日风吹落。杨花却似人飘泊。春云更似人情薄。如今始信从前错。为个蝇头,轻负青山约。
荷池小立。宋代。杨万里。 点铁成金未是灵,若教无铁也难成。阿谁得似青荷叶,解化清泉作水精。